尽管花宫酸胀难忍,但偌大的鸡巴卡在里头一动不动更不舒服。何云收在性爱上被张朔白调教得温顺,口头抱怨归抱怨,逼道依然乖巧地夹紧阴茎,不曾躲闪。
银朱看着水里两人搂搂抱抱亲热上了,怕他们耽搁下去拖得太久,为节约时间,她搭手给何云收清洗身上那些奸污的痕迹。
“夫人后穴里也都是精液,烦请少侠快些。”眼见这位少年显然是觊觎自家夫人,银朱有点不大乐意,再怎么说何云收也是张朔白的对食。
停在小逼里的肉茎闻声一弹,想到之后还要操到洛元的菊穴里,今日能同时尝到爱人两口肉穴的滋味,处男的阳根到底没见过世面,兴奋地在花宫里弹动。
事不宜迟,谢瑀江从善如流抱紧了依偎自己的身躯,胯下卖力肏干。
他腰力猛劲,使出五成力道已顶得小傻子坐在肉棒上大幅起落,浴桶里水花激烈溅起,银朱不由退后挡了挡。
每一下实打实地深凿进花宫最深,粗硕的鸡巴将沿途逼肉和娇嫩宫颈撑得密不透风,无时无刻不在侵占整朵雌花。
交合处强势的磨擦迸发出汹涌快感,何云收痛爽交接,用盛满精液的花房迎下少年蛮横进攻,带着哭腔的浪叫脱口而出,“啊~~!操得好猛!呜嗯!子宫要被插爆了...!”
小傻子不知道收声,谢瑀江只得分出一只托他屁股的手,掩住他的嘴把一迭声淫词浪语按熄。但这样做爱实在不方便,少年心思辗转,悄悄垂了手,以自己的嘴唇替换覆住。
刚刚轮暴他的那些男人只是凶狠地操他,塞进他嘴里的也都是腥臊的鸡巴,何云收突然被吻了个措手不及,睁眼看着放大在面前模糊不清的少年的脸。小傻子不懂对方为什么做这些多余的事,但应该有他的用意,就没避开,张开齿关配合。
虽然并非小元的初吻,谢瑀江想,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亲吻。
阴沉悲痛的心情终于因为亲吻纾解了几分,当年谢家和洛家给他们定下未来婚事时两人还太小,做过最逾矩的事也不过是拉着手,没成想自云州边境一别,再见面就是圆房。
本该许给自己的发小成了别人的妻子,让自己操他的穴实则是为了捣弄出其他男人内射的浓精,好不打破他和现任丈夫感情恩爱。思及此处,鸡巴在属于那位张公公的花宫里泄愤般狂插猛透,圆硕炙热的冠头怼着柔弱的宫底内壁打桩,
狂野粗暴的肏逼方式正巧满足了熟妇胃口大开的淫逼,何云收兴奋地乱抓少年结实的后背。肉臀自发追随进出的节奏起伏,阴道连同幼窄宫颈纷纷舒爽得收紧,压迫雌花里兴风作浪的大鸡巴。
“好爽...哼嗯...鸡巴好会操、啊~”何云收满脸耽溺情欲的晕红,眉眼都生动妩媚了许多。他被急骤的连续攻占花房翻搅里面的精液淫水,爽得忍无可忍,猛地偏头躲过谢瑀江的唇舌,张开鲜妍红唇吐出酥软的媚吟。
小傻子身前未使用过的肉柱对比逼里这根实在不够看,这时在无人刻意照拂的情况下,凭靠女穴里泛滥的快感,抢先一步泄身。
这时何云收已经没力气再高声浪叫,身子能作出的反应只有逼道里空前剧烈的吸嘬,层层肉浪扑袭不断深入的巨屌。
处男鸡巴根本遭不住熟女逼穴的床上功夫,谢瑀江慌乱中急退,掐着何云收柔韧的臀肉一把抱起他,硬是将性器生生拔出销魂窟才得以自持。
再晚一点,都会忍不住全射在淫逼里,谢瑀江心下暗自感叹小元这口穴居然这么厉害,自己常年习武,定力极佳,竟险些经不住这番夹缩,堪堪守住精关。
想到能将鸡巴伺候得如临仙境的嫩批,被一群来历不明的男人粗鲁糟蹋个彻底,谢瑀江恨不能把他们再杀几次。他不会嫌弃惨遭轮奸的青梅竹马,肉屌操穴时沾上其他男人的阳精也不觉得脏,只怜惜小元刚刚肯定受了许多折磨,自己现在该让他多舒服一些。
拔出梆硬的一长根深红肉茎,泡在热水里缓了片刻,压制过泄精欲望,再度没入花穴。按照银朱教过的,因持剑而生茧的手指有样学样地抚摸外阴,半是探索半是呵护地轻拢慢捻,细细抹揉,取悦的同时替他清洗已经徐徐流出的精。
二人浸泡在热水里交媾,何云收交过精全身酥酥麻麻,比方才敏感数倍。滚烫坚硬的柱身这时再度进逼,媚肉褶皱放大它带来的快感,阴道口还随着鸡巴深入涌进热水,淫穴立时温热撑涨。
“啊嗯——!水...又进来了......”本就含了那么多精液淫液,除了鸡巴还多了外来热液,考验何云收骚逼容纳极限似
的。
小傻子哼哼唧唧地无力挣扎,加之被揉批揉得实在舒服,想着水能灌逼里冲洗也好,洗干净才不会惹老爷生气。
谢瑀江这次只存了助他排精的念头,一手按着何云收后腰,高挺肉棒有章法地进出律动,尽量不去沉迷感受爱人的逼肉有多细腻,花道多擅吸吮男人阳根。
摒弃情爱杂念,只竭力取悦安抚饱受凌辱的小批。鸡巴入得不重,但每次都是快速全部拔出,再整根屌重新捅至花心最深。带进不少温水,柔情悱恻地动腰打圈,搅匀了精液,再徐徐抽离,带着汩汩淫水稀释过的精液流出逼口。
揉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,伺候得何云收爽得懒怠睁眼,呻吟着情不自禁地在他手里扭转腰身。
“哈啊...好舒服...小逼快要到了......”身后银朱的双手来到他胸脯前清洗,捧起沉甸甸的乳团细致搓弄。上下敏感娇弱的部位同时受不同的人照顾,何云收只负责承接两人给予的快感,再全数化成花穴里丰沛的逼水。
都是丈夫以外的男人用鸡巴玷污他的肉穴,而且迷药早已完全失效。何云收疑惑自己怎么对现在抱他的少年就不会觉得厌恶,甚至有种莫名熟悉的安全感,本能地信任这个人不会伤害他。
银朱拢住小傻子在被轮奸时揉得遍布指痕和精斑的胸乳,两大团饱满随着肏干上下弹动,雪白嫩肉上两颗乳尖红肿得像熟过头的葡萄,高高翘立着不时露出水面。
那些男人欺负得也太狠了,银朱心疼地极尽轻柔为何云收清洗奶子。看看浴桶里两人进度,水下交合的部位浮起丝丝缕缕乳白,深红肉茎形状有些弯翘,勾出精液倒是方便。
只是若搁在平时,老爷早就让夫人浪叫着喷了好几次了,可见处男确实技术堪忧,操逼操了好一会儿何云收也只是接近高潮。
银朱不禁摇头,她没法再教谢瑀江更多,就从小傻子这里引导:“夫人,等会儿小逼潮吹的时候,肚子和花道尽量使劲儿,这样才好一次把那些东西都喷出来。”
深陷情欲池沼的小傻子恍惚地望向她,半晌眼神才略有清明,点头说好。将此事当成重要使命,满脸坚定地继续投入与谢瑀江的偷情,为了加快子宫高潮自己揉压小腹,与肉棒里应外合地刺激苞宫。
宫室本就窄小,又有外力施压,谢瑀江控握何云收后腰的手一顿,嘶一口冷气,绷得肌肉坚硬,“好紧。”
和小元做到现在,身体先一步交融让谢瑀江待何云收不自觉亲近起来,暂且忘记张夫人的身份,仿佛回到他们从前的相处模式,“小元,怎么忽然这么紧,不怕我也射在里面吗。”
居然调戏我们家夫人,银朱警觉,正欲出言阻止,何云收先急声道,“不可以射!小逼还没喷呢。”
说着就怕谢瑀江真泄了,慌忙放松下体,乖得见者心软。后者立刻舍不得逗他,重新卖力耕耘骚穴,知道爱人想要潮吹,鸡巴和手都竭尽所能撩拨欲望,中指颇具天赋地点上饱胀阴蒂一阵轻快弹压。
感觉到夹着屌的逼口也松了许多,到底被那么多人轮奸后紧致必然下降,谢瑀江挺动着,感觉除了阴茎还能再进些东西去批里。
于是试着食指悄悄贴紧鸡巴,在一次全部拔离蜜穴后随阳茎一起双双进逼。何云收逼肉灵敏,蹙眉觉出不对,但没有痛感,就由着谢瑀江指奸和肏批并行。
手指顺利没入雌花,在里面四处勾弄抠挖精水,何云收宫交的同时阴道浅处还要被掻动,两种快感在女穴里迸发,咿咿呀呀叫着发起浪。
臀往下用力坐,奶子高挺,一对乳房拱到少年脸上,“哼嗯~!呀啊啊啊~!不行了啊啊啊!骚逼好爽...”
淫色的反应无疑是最好的鼓励,逼道里愈加火热。谢瑀江也想让爱人在自己的肏干中到达高潮,鸡巴在谄媚浪穴里越战越勇,大肆顶凿每处敏弱软肉。
送上门的奶子当然不该放过,张嘴一口叼住乳头尝香,肉棒挞伐花宫和阴道。习武练就的强劲腰力都用在何云收逼上,凶悍肉刃直击打得何云收小腹生疼,又乐在其中。
浴桶里媾合处水花翻涌,热水不停地涌入雌穴,又被何云收性起时激烈地缩阴排出来,“好厉害...噫!太快了~!嗯嗯——!”
谢瑀江面容也有些扭曲,硬挺着鸡巴迎击熟逼里密集的夹绞,沉声喘息。猛地起身抵着何云收压在浴桶壁上,改换姿势,巨屌失控疯狂贯穿。
“小元也好厉害…逼里好舒服……”少年耸腰猛冲,已经无法克制自己,忘我地捧起何云收的脸接吻,听他清晰地在自己
口中淫堕地媚吟。
“受不了了……要喷了~!骚逼要出来了…!嗯啊啊啊啊!!”
狂暴的攻势下雌花终于盛开到极致,花心完全绽放,子宫激烈收缩。一瞬浪潮汹涌,何云收没忘银朱的叮嘱,逼肉像平日挤出张朔白操他的淫具那般熟练发力。
张朔白总爱往他两口穴里塞东西,再让他自己排出来给他欣赏,久而久之,小傻子的逼磨练得精于此道,媚肉也十分有力。
然而谢瑀江的鸡巴是活物,它的主人也一心往雌花里冲。小傻子双臂展开搭在桶沿上抠住使了几次劲儿,惊觉自己竟推不动这根大屌分毫。
有这么粗的肉杵堵着逼,绝对喷不干净,何云收急了,生生憋住蓄势待发的骚水,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兀地站起身来。水声哗哗作响,谢瑀江和银朱都没料到这番变故,就见小傻子岔开腿站着,一手捂着下腹,一手掰开饱满骚红的肥逼。
光裸的肌肤往下滑着水,小傻子顿了顿,两腿和腰哆嗦了几下,接续上强行中断延迟的高潮,放声淫叫出来,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谢瑀江仰头正对着何云收胯下,亲眼近距离一览美人潮喷时的香艳美景。圆润敞开的逼口抽搐痉挛,没过两秒从中喷射出一股水柱,正喷在谢瑀江下半张脸上。
“唔…!”含了太多人阳精多时,早已胀闷的难受的花宫和阴道终于获得解脱。小傻子一下下狠按下腹的动作近乎自虐,眼泪都出来了也不停止。
要都弄干净,老爷如果发现自己被其他男人们内射,也许真的会嫌脏……
何云收虽然喷着水,却完全没能享受子宫阴道高潮过程的快乐,心里始终压着石头,嗯嗯地用力到腿根打颤。骚水柱到后面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淋漓,沿腿心滴落在谢瑀江脸上身上。
这人定力真好,居然被夫人喷了满脸轮奸时灌的精还不躲,银朱对少年油然而生几分钦佩。又想到他愿意日何云收刚被多人奸污的逼,一点犹豫嫌弃的表情都没有,默默给谢瑀江好感加分。
“喷…都喷出去了吗?”何云收依旧焦虑,中指和无名指齐根插入逼里搅动,快速抽出举到面前检查。
他低头问谢瑀江,后者擦去一脸乱七八糟的液体,伸手握住小傻子的髋骨,拉着他蹲下。女阴几乎坐到自己脸上,仔细地又看又闻,很认真地检查内里精液状况。
“到后面你喷出来的都是清澈爱液,小逼里没有精,不用紧张。”谢瑀江详尽观察这口亲自征服过,在里面结束处男生涯的屄穴,闻嗅小元甜骚的淫水味,忍不住轻轻亲了亲它。
“今日你受苦了。”
浴桶里淫乱的画面突然变得温情,银朱咳嗽一声提醒道,“还有夫人后穴里的精液,也要都排出来。”
谢瑀江本就硬着没射,少年鸡巴状态正盛,粗硬雄起。他也站起来,扶着何云收的腰将他转过身去,从胸部环抱住,下体紧密地贴住挺翘圆臀,“还有这里,那些人弄脏的,我都会用这根给小元清理干净。”
说完搂紧通体酥软的娇躯,一个挺身,肉刃归剑入鞘。
“哈啊~!嗯……谢谢你……”菊门大开,谷道充实满,小傻子舒爽地反手勾揽少年肌肉线条流畅的腰,纵情吟哦。